第178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(再续)
每克75元这个价位就是陈观的心理理想价位!
陈观心里早就算好了账,他的矿品位高达每吨200克,拉一吨矿石相当于拉40克品位的5吨矿石,而且浮选出来的金精粉比普通40克品位的金精粉品位更高!也就是说,运输成本下降,管理费、税费成本下降,回收率提高。卖到每克75元,选厂依然有利润空间!
按每克75元出售矿石的话,陈观的矿石一吨就是15000元。一大车拉18吨矿石,那就是每车卖27万元。这个价位与陈观听说的传奇一样的桑园矿区富矿卖的价位差不多。
陈观是穷学生出身,最爱做发财梦,爱听财富故事。
三年前,水泉市直有个干部,老家是桑园县矿区的,老婆在工商银行上班。感觉到上班工资太少,生活过于清贫,这伙计就让老婆给想法贷款,总共贷了100万元,叫上两个弟弟一起回家开矿。结果,半年下来,贷款花光了,亲戚朋友借遍了,家里值钱一点的家电、摩托车也都卖了,依然不见矿,弟兄三个在山上饥一顿饱一顿,连家都不敢回,生怕别人要账。后来,天随人愿,终于出矿了,而且一出就是富矿,每车卖15万元,买矿的人还都是提着现金跟在屁股后面哭着喊着要买,生怕买不上了。仅仅两个多月,弟兄三个拔去所有的投资,净赚了四千多万,每人分了一千多万,把矿卖了,回水泉上班去了。
陈观是从老家是桑园的同学的嘴里知龗道这件事的,当时心里就曾经起过念头:这好事儿啥时候能落到咱头上?没想到现在还真落到了陈观头上!
水泉黄金冶炼厂的化验员告诉过陈观,他这是出矿后第一次化验,以后矿石品位还会提高,每批矿石卖矿前都应该去化验,这样才不会吃亏!
陈观心里有数,只要那些买矿的知龗道他的矿石品位是200克,而且后面的品位还会更高,他的矿石就绝对不愁卖!
马老板说出每克75元的价位后,陈观摇下车窗,让他重新上车。
陈观问马老板准备买多少吨矿?
马老板说他的选厂设计是日处理100吨金矿石,开足马力生产的话,日处理90吨是绝对没问题的。因此,他想和陈老板签个合同,把矿石全部卖给他。这个价钱,只有量大才有利润!
陈观想了想,就说不能全部卖给马老板,但是可以优先卖给马老板。暂定1000吨原矿石,1000吨交易完成后,如果马老板有利可图,再谈继续合作问题。
陈观实际上不愿意多卖原矿石!
500吨选厂正在筹建呢!
那可是日处理500吨原矿石的中型选厂,浮选率比马老板的小选场要高的多。现在每多卖一吨矿实际上都在损失。而且,陈观现在没有化验室,往水泉跑又太麻烦,不能随时监控自己矿石的品位,卖的多了很可能就吃大亏了!他是急需用钱投资,没办法才先卖一部分矿石的。一旦这次交易完成,估计他就会停止卖矿了,储存矿石,静等自己的选厂建成后直接送选厂浮选!
马老板听陈观说只卖给他1000吨矿石,以为陈观怕他没钱呢,就说:“陈老板,我今天就调矿,现钱,10车,180吨,270万元!咱去你的矿部吧!”
陈观告诉马老板,这1000吨矿石不给镇里交管理费,但是税收改交多少交多少,不准偷税漏税,那是原则问题!
说完,陈观开着吉普车,拉着马老板回到了自己的金羊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羊山矿部。
到羊山矿部后,陈观对父亲陈学智说:“爹,你把李萍、赵勇找来,咱今天开始卖矿!”
马老板也在忙着打电话,让在山上等候的大车开过来,让随他来的管钱的人直接到金羊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矿部来。
这马老板看来确实是干这行时间长了,竟然对水泉黄金冶炼厂的化验报告深信不疑。
按理说,马老板第一次来陈观矿口调矿,应该少买点,回去选一下、看看情况与化验单是否相符才对。象现在这样,直接大规模调矿,万一赔了咋办?
这说明一个问题,那就是水泉黄金冶炼厂的化验单是有绝对权威的,选厂老板们信得过那张纸!
想想也是,水泉黄金冶炼厂是大型黄金骨干企业,日处理500吨金精粉,多少人都是依据他们的化验单结算的,出差错的几率非常小。
时间不长,一辆白色的丰田越野车开到了矿部门口,这是给马老板拿钱的人来了。
陈观的矿石全都装在编织袋里堆放在那里,七、八百吨,象座小山一样。
说起来还真得感谢首任黑窟窿老板穆成!那是个见过500万现钱的主儿,指望着从羊山矿发大财呢,连磅秤都准备的齐齐全全的,只要把一袋袋矿石过磅装车就行!
陈观卖矿,也得让王运来的民工队负责装卸、计数,这是规矩,王运来他们的分成也要从卖矿吨数中来,卖的吨位越多,王运来他们的分成就越多。卖了多少吨矿,得让王运来他们知龗道,不然不好给民工队结算!
只不过王运来到现在还不知龗道矿石的准确品位和买卖价格。
陈观也没打算让他知龗道!
可惜这羊山上一没地磅、二没装载机,不然的话,就能减轻装车的劳动强度和过磅计数的繁琐程度了。
马老板在山上等了三天了,早就急的不行了,一见拿钱的越野车上来了,就催促陈观赶紧收钱、发矿。
矿山上办事儿真的是匪夷所思!
在陈观想来,马老板只需要给他张汇票或者是工行、建行、农行任何一家银行的存折都行,没想到马老板的人是提着两条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进来的。
马老板让提编织袋的四个精壮汉子把编织袋放到了陈观面前,开口说到:“陈老板,这两个编织袋里是300万元现金。一个编织袋150万元,你查收吧!”
陈观一下就乐了,这简直和自己提着个编织袋在水泉街头溜达有异曲同工之妙么!
要是在没有出现100元面额的人民币前,一编织袋装满10元票子,也不过是三、五十万元。现在100元人民币出现后,一编织袋装满就是150万元、甚至二、三百万元了!
李萍是会计,她得履行职责!
陈学智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,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,眼睛盯着那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,满眼的不可思议!
李萍的专业就是会计,也曾经担任过县酒厂的财务人员,酒厂红火的时候钱来账往,经手过大资金,倒是没有太大的异样反应,有条不紊地拿出计算器、验钞灯、皮筋,准备数钱了!
陈学智和李萍两个还真的解开了编织袋,把一沓沓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放到了桌子上,开始一张张、一沓沓、一五一十地数开了。
陈观没有参与李萍和陈学智的数钱行动,他直觉中知龗道那钱是不会错的。而且,他也不会坐到那里老老实实地去数钱,只是点了支烟,靠门口站着,看着父亲和李萍两个点验数钱。
马老板站在一边,一脸平静,看着李萍和陈学智点钱、验钞!那架龗势可以看出,这种点钱验钞的事情,他早已干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,没有丝毫新奇感了!
一张张、一沓沓,陈学智和李萍两个都是一声不吭、闷着头数钱,额头上汗珠子都显出来了,两个人还浑然不觉,只顾埋头数钱。
300万真的不是小数目,数起来很累人的!
对了错,错了对,足足数了两个小时,才算数完,核对无误。
陈学智撂下手中最龗后一沓钱,大声喊到:“观子,儿子,爹的手抽筋了!”
300万,一万元一沓,一沓沓数的话,不过300沓,一会儿就好。偏偏这是羊山矿第一次卖矿,陈学智和李萍格外认真,一张张数,个别有点破损的票子,李萍还要放到验钞灯下辨认,自然是累的很!
陈观走过去,拉住父亲的手握了一会儿,感觉父亲的心情平静了,这才松开。
陈学智当了一辈子农民,也干了多年的生产队长,曾经领着五龙峪的乡亲们搞集体经济,搞来搞去,不但没有让五龙峪人富裕起来,还把自己家奋斗成了村里最困难的贫困户。没有想到,他儿子毕业后这才多长时间,竟然把300万元现金放到了他面前,让他去一张张地计数。这种震撼,比七级地震的震波还强烈呢!难怪陈学智会数钱数到手抽筋了!
这么多现金,放在矿部也不是办法!
陈观告诉李萍,马老板从矿上调1000吨矿石,这300万元就是货款,一直到矿石发完为止。这笔钱先不入账,但是给民工队按合同分成。等第二批卖矿时,收入再记入账册。
陈观的意思是说,1000吨矿石总共只卖了这300万元!
就这个价格,已经非常惊人了,一吨矿石都合3000元了,按照正常的价格水准,相当于品位80克了!
陈观这是在玩憨大胆,就是不想让人知龗道他的矿石的真实售价!
陈观让李萍取出20万元,弄一个编织袋装好,准备还郭占山那20万元。剩下的280万元,陈观让李萍取出10万元锁好,准备给王运来的民工队结算,给矿部其他人发工资,剩下的留作矿部机动资金。余下的270万元,陈观依旧装进了马老板的人提进来的两个编织袋里,连同郭占山那20万元的编织袋,一起提留着,拿去塞进了自己的吉普车里,交待父亲和王运来、李萍开始组织过磅卖矿。
王运来在羊山上蹉跎这么久,终于盼来了卖矿的这一天,激动的不得了,组织轮休的民工,把装满矿石的编织袋往磅秤上送,过磅。
磅秤跟前是三方代表,马老板的人一人看磅,一人记账;王运来的民工队也是一人看磅、一人记账;陈学智和保卫科的负责人赵勇过磅,李萍记账。竟然是三家同时记账!
陈观开着车去了郭占山的矿部,把原来借郭占山的20万元还给了他,抽回了借条。
郭占山接过20万元的时候,嘴里嘟囔了一句谁也捉摸不透是啥意思的话:“我都想着这20万元白扔了呢!”
陈观笑而不语!
自此,羊山矿口和别人再无丝毫瓜葛,彻底属于金羊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了!
陈观返回到自己矿部的时候,陈学智、王运来等人刚刚装好一车矿石,整整18吨!
王运来兴奋的不行,追着陈观的屁股问:“陈老板,是不是化验结果出来后真的有40克啊?”
陈观没有回答,只是告诉王运来,生产一刻不能停顿,必须加班加点,增加产量。
卖矿了,眼见民工队也要跟着发大财了,王运来的精神头足着呢!答应一声,也不再跟着陈观乱打听化验结果了,连矿石卖的啥价钱都不问了,忙着吆三喝四,组织民工们装运矿石过磅!
陈观告诉马老板,如果明天继续调矿,钱不用往矿上带了,直接到桐花镇去,打他手机,钱就地存入桐花镇银行账户。
交待完,陈观给镇矿管办主任赵立打了个电话,说是他的羊山矿口今天开始调矿,按照陶镇长原来的指示,不收管理费。请赵主任看该怎么办!
这事儿是原先就说好龗的,当时赵立就知龗道,没啥说的!赵立自然是答应了,而且说马上给羊山脚下的检查站打电话通知。
办完这一切,陈观不再矿上停留了,开着车一溜烟回桐花镇去了。
回到桐花镇后,陈观把带回来的270万元以母亲郑玉莲的名字,全部存进了镇上的建行营业部,拿出手机,拨通了水泉市龙泰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高群的电话,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家了,要他把账户说一下,把购房定金给付清。
高群的声音里似乎总有一种不紧不慢、淡定从容的味道:“哟,兄弟,我以为你丢下10万元走后再不露面了呢!今天总算想起来给哥哥打电话了?赶紧给哥哥打钱吧,再不打的话,银行都要起诉我了,你得去看守所给我送饭了!哈龗哈哈!”
陈观不喜欢高群这样的有家庭背景笼罩着的二代们,但是喜欢高群这个人身上的那种一切满不在乎的神韵,就在电话里说对不起,回来晚了,让高老板久等了。
高群是做生意的,玩笑归玩笑,钱,他是着急要的!
高群直接在电话里告诉了陈观大地花园项目购房账号,央求陈观多打点钱,最好能打100万元,救救急。余款到交房时再一次结清。
陈观没有啰嗦,真的按高群的要求一次打过去了100万元,满足了高群的要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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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观心里早就算好了账,他的矿品位高达每吨200克,拉一吨矿石相当于拉40克品位的5吨矿石,而且浮选出来的金精粉比普通40克品位的金精粉品位更高!也就是说,运输成本下降,管理费、税费成本下降,回收率提高。卖到每克75元,选厂依然有利润空间!
按每克75元出售矿石的话,陈观的矿石一吨就是15000元。一大车拉18吨矿石,那就是每车卖27万元。这个价位与陈观听说的传奇一样的桑园矿区富矿卖的价位差不多。
陈观是穷学生出身,最爱做发财梦,爱听财富故事。
三年前,水泉市直有个干部,老家是桑园县矿区的,老婆在工商银行上班。感觉到上班工资太少,生活过于清贫,这伙计就让老婆给想法贷款,总共贷了100万元,叫上两个弟弟一起回家开矿。结果,半年下来,贷款花光了,亲戚朋友借遍了,家里值钱一点的家电、摩托车也都卖了,依然不见矿,弟兄三个在山上饥一顿饱一顿,连家都不敢回,生怕别人要账。后来,天随人愿,终于出矿了,而且一出就是富矿,每车卖15万元,买矿的人还都是提着现金跟在屁股后面哭着喊着要买,生怕买不上了。仅仅两个多月,弟兄三个拔去所有的投资,净赚了四千多万,每人分了一千多万,把矿卖了,回水泉上班去了。
陈观是从老家是桑园的同学的嘴里知龗道这件事的,当时心里就曾经起过念头:这好事儿啥时候能落到咱头上?没想到现在还真落到了陈观头上!
水泉黄金冶炼厂的化验员告诉过陈观,他这是出矿后第一次化验,以后矿石品位还会提高,每批矿石卖矿前都应该去化验,这样才不会吃亏!
陈观心里有数,只要那些买矿的知龗道他的矿石品位是200克,而且后面的品位还会更高,他的矿石就绝对不愁卖!
马老板说出每克75元的价位后,陈观摇下车窗,让他重新上车。
陈观问马老板准备买多少吨矿?
马老板说他的选厂设计是日处理100吨金矿石,开足马力生产的话,日处理90吨是绝对没问题的。因此,他想和陈老板签个合同,把矿石全部卖给他。这个价钱,只有量大才有利润!
陈观想了想,就说不能全部卖给马老板,但是可以优先卖给马老板。暂定1000吨原矿石,1000吨交易完成后,如果马老板有利可图,再谈继续合作问题。
陈观实际上不愿意多卖原矿石!
500吨选厂正在筹建呢!
那可是日处理500吨原矿石的中型选厂,浮选率比马老板的小选场要高的多。现在每多卖一吨矿实际上都在损失。而且,陈观现在没有化验室,往水泉跑又太麻烦,不能随时监控自己矿石的品位,卖的多了很可能就吃大亏了!他是急需用钱投资,没办法才先卖一部分矿石的。一旦这次交易完成,估计他就会停止卖矿了,储存矿石,静等自己的选厂建成后直接送选厂浮选!
马老板听陈观说只卖给他1000吨矿石,以为陈观怕他没钱呢,就说:“陈老板,我今天就调矿,现钱,10车,180吨,270万元!咱去你的矿部吧!”
陈观告诉马老板,这1000吨矿石不给镇里交管理费,但是税收改交多少交多少,不准偷税漏税,那是原则问题!
说完,陈观开着吉普车,拉着马老板回到了自己的金羊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羊山矿部。
到羊山矿部后,陈观对父亲陈学智说:“爹,你把李萍、赵勇找来,咱今天开始卖矿!”
马老板也在忙着打电话,让在山上等候的大车开过来,让随他来的管钱的人直接到金羊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矿部来。
这马老板看来确实是干这行时间长了,竟然对水泉黄金冶炼厂的化验报告深信不疑。
按理说,马老板第一次来陈观矿口调矿,应该少买点,回去选一下、看看情况与化验单是否相符才对。象现在这样,直接大规模调矿,万一赔了咋办?
这说明一个问题,那就是水泉黄金冶炼厂的化验单是有绝对权威的,选厂老板们信得过那张纸!
想想也是,水泉黄金冶炼厂是大型黄金骨干企业,日处理500吨金精粉,多少人都是依据他们的化验单结算的,出差错的几率非常小。
时间不长,一辆白色的丰田越野车开到了矿部门口,这是给马老板拿钱的人来了。
陈观的矿石全都装在编织袋里堆放在那里,七、八百吨,象座小山一样。
说起来还真得感谢首任黑窟窿老板穆成!那是个见过500万现钱的主儿,指望着从羊山矿发大财呢,连磅秤都准备的齐齐全全的,只要把一袋袋矿石过磅装车就行!
陈观卖矿,也得让王运来的民工队负责装卸、计数,这是规矩,王运来他们的分成也要从卖矿吨数中来,卖的吨位越多,王运来他们的分成就越多。卖了多少吨矿,得让王运来他们知龗道,不然不好给民工队结算!
只不过王运来到现在还不知龗道矿石的准确品位和买卖价格。
陈观也没打算让他知龗道!
可惜这羊山上一没地磅、二没装载机,不然的话,就能减轻装车的劳动强度和过磅计数的繁琐程度了。
马老板在山上等了三天了,早就急的不行了,一见拿钱的越野车上来了,就催促陈观赶紧收钱、发矿。
矿山上办事儿真的是匪夷所思!
在陈观想来,马老板只需要给他张汇票或者是工行、建行、农行任何一家银行的存折都行,没想到马老板的人是提着两条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进来的。
马老板让提编织袋的四个精壮汉子把编织袋放到了陈观面前,开口说到:“陈老板,这两个编织袋里是300万元现金。一个编织袋150万元,你查收吧!”
陈观一下就乐了,这简直和自己提着个编织袋在水泉街头溜达有异曲同工之妙么!
要是在没有出现100元面额的人民币前,一编织袋装满10元票子,也不过是三、五十万元。现在100元人民币出现后,一编织袋装满就是150万元、甚至二、三百万元了!
李萍是会计,她得履行职责!
陈学智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,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,眼睛盯着那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,满眼的不可思议!
李萍的专业就是会计,也曾经担任过县酒厂的财务人员,酒厂红火的时候钱来账往,经手过大资金,倒是没有太大的异样反应,有条不紊地拿出计算器、验钞灯、皮筋,准备数钱了!
陈学智和李萍两个还真的解开了编织袋,把一沓沓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放到了桌子上,开始一张张、一沓沓、一五一十地数开了。
陈观没有参与李萍和陈学智的数钱行动,他直觉中知龗道那钱是不会错的。而且,他也不会坐到那里老老实实地去数钱,只是点了支烟,靠门口站着,看着父亲和李萍两个点验数钱。
马老板站在一边,一脸平静,看着李萍和陈学智点钱、验钞!那架龗势可以看出,这种点钱验钞的事情,他早已干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,没有丝毫新奇感了!
一张张、一沓沓,陈学智和李萍两个都是一声不吭、闷着头数钱,额头上汗珠子都显出来了,两个人还浑然不觉,只顾埋头数钱。
300万真的不是小数目,数起来很累人的!
对了错,错了对,足足数了两个小时,才算数完,核对无误。
陈学智撂下手中最龗后一沓钱,大声喊到:“观子,儿子,爹的手抽筋了!”
300万,一万元一沓,一沓沓数的话,不过300沓,一会儿就好。偏偏这是羊山矿第一次卖矿,陈学智和李萍格外认真,一张张数,个别有点破损的票子,李萍还要放到验钞灯下辨认,自然是累的很!
陈观走过去,拉住父亲的手握了一会儿,感觉父亲的心情平静了,这才松开。
陈学智当了一辈子农民,也干了多年的生产队长,曾经领着五龙峪的乡亲们搞集体经济,搞来搞去,不但没有让五龙峪人富裕起来,还把自己家奋斗成了村里最困难的贫困户。没有想到,他儿子毕业后这才多长时间,竟然把300万元现金放到了他面前,让他去一张张地计数。这种震撼,比七级地震的震波还强烈呢!难怪陈学智会数钱数到手抽筋了!
这么多现金,放在矿部也不是办法!
陈观告诉李萍,马老板从矿上调1000吨矿石,这300万元就是货款,一直到矿石发完为止。这笔钱先不入账,但是给民工队按合同分成。等第二批卖矿时,收入再记入账册。
陈观的意思是说,1000吨矿石总共只卖了这300万元!
就这个价格,已经非常惊人了,一吨矿石都合3000元了,按照正常的价格水准,相当于品位80克了!
陈观这是在玩憨大胆,就是不想让人知龗道他的矿石的真实售价!
陈观让李萍取出20万元,弄一个编织袋装好,准备还郭占山那20万元。剩下的280万元,陈观让李萍取出10万元锁好,准备给王运来的民工队结算,给矿部其他人发工资,剩下的留作矿部机动资金。余下的270万元,陈观依旧装进了马老板的人提进来的两个编织袋里,连同郭占山那20万元的编织袋,一起提留着,拿去塞进了自己的吉普车里,交待父亲和王运来、李萍开始组织过磅卖矿。
王运来在羊山上蹉跎这么久,终于盼来了卖矿的这一天,激动的不得了,组织轮休的民工,把装满矿石的编织袋往磅秤上送,过磅。
磅秤跟前是三方代表,马老板的人一人看磅,一人记账;王运来的民工队也是一人看磅、一人记账;陈学智和保卫科的负责人赵勇过磅,李萍记账。竟然是三家同时记账!
陈观开着车去了郭占山的矿部,把原来借郭占山的20万元还给了他,抽回了借条。
郭占山接过20万元的时候,嘴里嘟囔了一句谁也捉摸不透是啥意思的话:“我都想着这20万元白扔了呢!”
陈观笑而不语!
自此,羊山矿口和别人再无丝毫瓜葛,彻底属于金羊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了!
陈观返回到自己矿部的时候,陈学智、王运来等人刚刚装好一车矿石,整整18吨!
王运来兴奋的不行,追着陈观的屁股问:“陈老板,是不是化验结果出来后真的有40克啊?”
陈观没有回答,只是告诉王运来,生产一刻不能停顿,必须加班加点,增加产量。
卖矿了,眼见民工队也要跟着发大财了,王运来的精神头足着呢!答应一声,也不再跟着陈观乱打听化验结果了,连矿石卖的啥价钱都不问了,忙着吆三喝四,组织民工们装运矿石过磅!
陈观告诉马老板,如果明天继续调矿,钱不用往矿上带了,直接到桐花镇去,打他手机,钱就地存入桐花镇银行账户。
交待完,陈观给镇矿管办主任赵立打了个电话,说是他的羊山矿口今天开始调矿,按照陶镇长原来的指示,不收管理费。请赵主任看该怎么办!
这事儿是原先就说好龗的,当时赵立就知龗道,没啥说的!赵立自然是答应了,而且说马上给羊山脚下的检查站打电话通知。
办完这一切,陈观不再矿上停留了,开着车一溜烟回桐花镇去了。
回到桐花镇后,陈观把带回来的270万元以母亲郑玉莲的名字,全部存进了镇上的建行营业部,拿出手机,拨通了水泉市龙泰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高群的电话,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家了,要他把账户说一下,把购房定金给付清。
高群的声音里似乎总有一种不紧不慢、淡定从容的味道:“哟,兄弟,我以为你丢下10万元走后再不露面了呢!今天总算想起来给哥哥打电话了?赶紧给哥哥打钱吧,再不打的话,银行都要起诉我了,你得去看守所给我送饭了!哈龗哈哈!”
陈观不喜欢高群这样的有家庭背景笼罩着的二代们,但是喜欢高群这个人身上的那种一切满不在乎的神韵,就在电话里说对不起,回来晚了,让高老板久等了。
高群是做生意的,玩笑归玩笑,钱,他是着急要的!
高群直接在电话里告诉了陈观大地花园项目购房账号,央求陈观多打点钱,最好能打100万元,救救急。余款到交房时再一次结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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